回应周舆的责难:当你缺乏常识请最好不要去读史
文/亦忱
昨天,我把拙作《换一种眼光读清史:我们从满清王朝的覆亡中汲取了教训吗?》放到了自己设在和讯网的博客中。承蒙博友周舆先生高看,在其谬奖“某些议论俺非常赞赏”后,遂对笔者把林则徐还原为祸国殃民的罪人“无法接受”,并斥责笔者在文中前后矛盾,“搞双重标准”评价历史及其人物,随后,周舆在无的放矢地卖弄了他对日本近代历史的一点知识后,便对自己的文章做了总结性的概括。为了不曲解他的意思,我只好当一回文抄公:
“清朝的覆灭的教训,我们自可探讨,但意义不大。因为事实上,清朝面对“两千年未有之奇局”,面对古之未有的内忧外患,它还能挺立如此之久,我看经验也许更多!
问题还在于,我们探讨这一家一姓的成败意义不大,我们更要探讨的是中华民族近代的成败利钝和经验教训。假如清朝该亡,那么对于革命志士来说,对于中国历史来说,对于中国人民来说,应该总结的是经验,而不是汲取什么教训。这样的教训谁能汲取呢?
当这样的教训还会发生作用的国度,而这样的教训它却恰恰不能汲取。”
我一直认为,读中国的历史特别是近代历史如果没有基本的常识做基础,对一个心智不太健全的人来说会是一场灾难,因为他绝对会迷失在中国黑暗的历史隧道中找不到北。而不幸的是,周舆先生读历史给我的感觉,就是一个缺乏基本常识的人。例如,他为了给自己崇拜的民族英雄林钦差做个高大的基座,事先就完全可以不加任何论证的说:“众所周知,林则徐是第一个睁眼看世界的人”。而我却遍读中外学者写的晚清史,就始终没闹明白林钦差“睁眼”看到的是哪个世界?这个世界是不是包括英国?
事实上,在谈论林则徐的时候,我因为考虑到是对一个中国人拜膜了近百年的“民族英雄”还原它本来的形象,所以在文中着墨最多,用了5000余字来给出自己的论证,而周舆居然断章取义只引用了我几百字来予以批驳,并将我在文后谈论西方列强在中国境内移植其制度的描述作为批驳我的论据,最后竟得出结论:我“思维混乱”。
如,我在文中就很明白无误地说过:“在我看来,中华民族迄今一直把昏聩蒙昧的钦差大臣林则徐作为自己的民族英雄对待,除了证明这个民族的思想境界依然停留在中世纪,其国民的思考能力与当今世界现代文明严重脱节之外,没有半点正面的价值。林则徐这个占据了中华民族英雄榜前排达百年之久的钦差大人,不仅是导致满清王朝最终覆灭的第一个罪人,其实他更是中华民族的千古罪人。如果有人非要说他是民族英雄,也是个逆历史潮流乖谬背时,仅仅是他刚正清廉的人格值得后人敬仰而带有浓厚悲剧色彩的愚蠢的民族英雄。未来的中国其实根本就不需要这种昏聩蒙昧的民族英雄!如果中华民族继续产生这种昏聩愚昧的民族英雄,那么,这个民族将被再次证明是一个被坏制度彻底毒害而不可救赎的劣等民族,只配让现代的文明世界所淘汰。”遗憾的是,这些话周舆可以选择性的视而不见。他居然可以撇开我的结论去搜寻他所需的片言只语来论证他的结论,以证明他的思维极端清晰。
恕我愚笨,通读周舆对我的责难,我开始却不得要领。最后,还是从周舆的总结中才看出来了,他原来对满清覆亡的教训是不感兴趣的,他感兴趣的是诸如“曾国藩镇压农民起义的经验”,是“好评如潮”的曾文正公才是他读史的兴奋点所在,是“清朝面对‘两千年未有之奇局’,面对古之未有的内忧外患,它还能挺立如此之久,我看经验也许更多”才是他对清史情有独钟之所在。
可惜的是,周舆因为不具有最起码的常识,他只写了几千字就迷失在清史的迷宫中找不到出口,所以,他才会不知所云地说:“当这样的教训还会发生作用的国度,而这样的教训它却恰恰不能汲取。”
不知各位读者看明白没有,我和周舆读清史的出发点和最重要的立足点有所区别就在于,我坚持认为:满清覆亡的教训绝对值得现在的人所汲取,且具有非常现实的紧迫性和非常重要的现实意义和深远的历史意义。
周舆先生,虽然我很感谢你的批评,但我不得不忠告你:等你获得了基本的常识后再来读史吧,尤其是读被无良的学者们搞得一团糟的晚清史。
(2006-8-28)